第一次閱讀藍霄先生的作品,已經是升大三暑假的事了。
那是為了等待五個多小時之後的晚上補習,每週五最有趣的壓書店時光。
當然在那邊我不只是讀了藍霄先生的《錯置體》以及既晴先生的《魔法妄想症》,也讀了幾本其他作家的作品,有散文及小說,由於都無關乎推理,我也就不再贅述。
那個夏天的幾個週五,對於我閱讀台灣推理作品上,除了震憾以及喜悅,還有無數讓我難以如此簡短篇幅闡明的重大影響,這是當時的我,所難以想像的。
儘管難以想像,那個夏天的我,在推理的浸淫下,分外愉悅,起碼這是在當時,我確切知道的事。